棋声惊昼眠

微雨过,小荷翻。榴花开欲燃。

【庄季】整理

独立短篇:

风花雪月
答案
纸短情长
水星记
好好
风声
暗恋
日常小段子




BLUE系列(未完结):

BLUE
BLUE 之 for him
BLUE 之 白昼之月
BLUE 之 红颜
BLUE 之 温柔
BLUE 之 默契
BLUE 之 说散就散
BLUE 之 如烟(七夕番外)




渣技术PS图片:

吃醋日常
动力来源
吃醋日常(二)
傻傻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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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前最后能做的一点事了hhh。

谢谢大家的支持和鼓励,我会加油学习哒(。・ω・。)ノ♡

爱楼诚,爱庄季ψ(`∇´)ψ

【庄季】BLUE 之 说散就散(七)

前文链接:BLUE(一)
BLUE 之 for him(二)
BLUE 之 白昼之月(三)
BLUE 之 红颜(四)
BLUE 之 温柔(五)
BLUE 之 默契(六)
BLUE 之 如烟(七夕番外)


每篇都可以作为独立短篇食用。


BLUE系列不会就此完结,但之后的更新大概会要等很长很长时间。

故事至此告一段落。


在此提前祝831伪装者三周年快乐。

幸识楼诚,幸识庄季,幸识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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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季警官回家很晚的日子。

庄大夫不是特意等着却也没睡,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庄恕自从做完修彤的手术后一直在家闲着。

傅博文答应给他一个公正,扬帆说让他回仁和没有问题。只是这两件事都有一个前提——得稍等一段日子。

庄恕没发表任何意见,或喜或悲,都没有。

他已经等了很久了,不介意再等。

尤其是现在。

最近几个月,一种微妙而舒适的情感在庄恕的心里发酵,说不清道不明,却偏偏让人很享受。他不清楚来源——或说是对自己心里的猜想没什么信心,但肯定的是,他不想丢掉这种感觉。

最好的办法:

保持现状。



“饺子只剩五个了?”季白在厨房喊起来。

他面对案子从来都是临危不惧,但是对于吃……不行。

正摇摇欲睡的庄恕被他这一声叫得打了个激灵,扶着脑袋爬起身往厨房走。

“你瞧瞧上回买的豆沙包还有没有?”

季白双手在冰箱里面不停倒腾,就差把头埋进冷冻柜了。

“呼,找到了。不过不是豆沙的,是奶黄包,也只有两个了。”

庄大夫从他手里接过包子,掂量着:“两个都不够一屉子蒸的。你看看还有什么,我也一块吃点吧。”

“还有两块红枣发糕……”

“给我吧,你去歇会。”


庄恕在等饺子熟的时候瞄了眼沙发上的人。

不傻,还知道给自己盖个毯子再睡。


他想不明白,季白一天要应付这种耗体力又耗脑力的工作,晚上回来还要自己一个人洗衣做饭收拾家里,不会累吗?



后来季白这样回复:

“累,当然累。所以我这不赶紧找了个室友么。”







庄恕跑了两趟才把饺子包子发糕全端来。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喊醒季白,结果盘子刚刚放下,小警官就寻着味儿自己睁了眼。

“饺子好香。”

“嗯,”庄大夫递过筷子,“等我回来了一定再做。”

“回来?”季白咬口饺子问,“你要去美国?”

“是。”庄恕坐到他身边,轻轻扯过毯子一角给自己搭上——有点冷,“既然决定要在这里定居,有些事情我就得回去处理,至少要和爸妈打声招呼。”

“你母亲的事呢?”

“修敏齐在女儿的生死关头不认错,我不指望这事能解决的多快。再说我大概一个月就能回来,不耽误。”

季白应了句“哦”,低头盯着碗里饺子:“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大概会挺想你的。”

“没人做饭了是么?”庄恕笑。

季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顺口说出这句话来,解释不了,也就跟着笑了。







如庄恕所料,即使是在傅博文陆晨曦,包括已去世的钟老师留下的遗言的作证下,当着全体同事的面,修敏齐仍放不下自己的荣誉,态度坚定地,否认了这一切。

季白打来电话安慰。

“撕开了一个口子就是好事,真相大白的一天不会太远。”

“嗯,我知道。”庄恕回答得很平静,有一股不知从哪来的力在支持着他,去坚信。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会,又道。

“还有一件事。”

“你说。”

“我要去缅甸执行任务了。”


“危险么?”

“危险。”



直到挂断电话,庄恕也没问他要去多久,因为谁都没有明确的答案,就算是季白给了他期限,他也没办法心安。

也许就回不来了呢。

没人会这么说。



谁敢保证。







两个星期后,杨帆发邮件告诉庄恕,修敏齐在一周前因病过世,留的遗书里提到了他母亲的事。警方的调查结果已在昨天公布。他的母亲终于沉冤得雪。


庄恕闭上眼,长长舒了一口气。


应该高兴……应该高兴才对。

他却掩着面,流泪。







就此,他与过去告别。







季白坐在颠簸行驶的汽车上注视着窗外,摇晃的车厢,沉重的气氛,未知的任务,都没能打搅到他。

他的脑海里,没有什么“受不受伤,活不活得下去”这类会令他犹豫手脚的问题,只有一个最简单明了的念头:


他要圆满完成任务,然后回家。






养父母的挽留没改变庄恕的想法,他按照原计划,在一个月后回到嘉林。还是租住在原来的屋子里。季白走的时候只收拾了一箱行李,其他什么都没动。

庄恕一个人付两个人的房租,不招新室友。







季警官要晚一点才能回家。

庄大夫不是特意等着,却也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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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

有缘再见。

【庄季】BLUE 之 如烟(番外)

在七夕夜补上一份差点迟到的贺礼。

庄季的感情线貌似只在番外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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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悄悄溜到了三月的尾巴处。天上的云这几天愈发会躲懒,任阳光到处倾泻。

庄恕靠在窗前的摇椅上晒太阳。


室内温度控制在30度,季白上班前特意把空调遥控器藏了起来——不许庄恕为了节约电偷偷关了。

庄大夫想啊,当年那个空调打20度,让两人大半夜冻醒的不长心的小伙子,如今也学着会照顾人了。

啧,这人年纪越大,倒越仔细起来。


外头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季白拎着大包小包的菜回来了。

庄恕换坐轮椅,推着轮子到了厨房外。

从前那个坐在外头看高兴了会进来打打下手的人,在一夜间学会了主厨做饭,站在里头一手拿锅一手拿铲,像模像样,忙得热火朝天。


之前计划买房子的时候季白说,新家一定要有一个宽敞的厨房,最好连着餐厅,这样他在餐桌上坐着等他做饭的时候,就能明目张胆地看他了。

只可惜等一切终于如愿以偿,做饭的和等着的,却换了个角色。





庄恕出车祸的那天,季白在外地出差。

当他回来下了飞机得知消息,火急火燎地赶到医院时,庄恕安静地正坐在病床上看书。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抬头,然后对他笑。

“回来了。”





“第一次做麻婆豆腐,你尝尝看。”

季白说着夹了一块要往对面人嘴里递。那小心的模样,怎么看都像是爷爷在喂自家孙子。

庄恕哭笑不得。

“我只是腿不能动,手还好着呢。”

话这么说,嘴还是很给面子地凑上前咬了口。

“嗯,还不错,”庄恕又自己动手夹了块放进对方碗里 ,“季警官,再接再厉。”

即使那个人早在六年前便升了局长,他还是一直叫他“季警官”。就像他不管自己退休三年,仍然喊“庄大夫”一样。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习惯了。


就像他们最终选择走到一起,也只是因为发现,已经习惯了对方存在于自己的生活里、生命里。

如同身体里流淌的血液一样,重要,密切,无法割舍。





季白把庄恕推到沙发边,调头准备洗碗。

庄恕拉住了他。

“先坐会,说会话。”

季白笑着坐到一边的沙发上。

“你这爱唠叨的性格一点没变。”

“不喜欢?”

“谁说的。”

两人手握着,对视了一会。


“庄颖下个星期回来。她来了,你能轻松点。起码烧饭不用你来了。”

季白知道庄恕是在心疼他。

庄恕住院出院到现在前后三个月,家里的所有家务都是季白在操持。庄恕帮不上忙,心里急,他知道,所以尽量表现得轻松些。

“她不来给我帮倒忙就谢天谢地了。一个小姑娘家务不会做,以后谁敢娶她?”

“哦,讲到这我倒想起来了。”庄恕拍拍季白的手背,“她谈恋爱了,你知道么?”

季白还真没得着消息。

“什么时候?”

“两个月多前吧。她回来看我的时候顺便提了,你那时候不在。后来的几个月没联系,我忘了和你说一声了。”

季白点点头。

“哦,那挺好的。”

“是啊,挺好的。”


她们,我们。

一切都好。



“老庄。”

“嗯?”

“那本手抄的诗集还在么?”季白起身蹲到庄恕身前,把下巴搭在他的手上,“想听你读诗了。”

“诗集早在搬来后就找不着了,但里面有几首诗我还记得,我背给你听?”

季白闭上眼。

“好。”

庄恕想了一会,也闭上眼,用舒缓而温柔的声音轻声道:



新年等在窗外,一缕香,

枝上刚放出一半朵红。

心在转,你曾说过的

几句话,白鸽似的盘旋。

我不曾忘,也不能忘

那天的天澄清的透蓝,

太阳带点暖,斜照在

每棵树梢头,像凤凰。

是你在笑,仰脸望,

多少勇敢话那天,你我

全说了,——像张风筝

向蓝穹,凭一线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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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UE的正式故事以诗开头,庄季二人的感情也应该以诗结尾。

BLUE正文会往下更,番外会在各大节日随机掉落。

祝愿每个人都可以收获自己期望的那份爱情。

美好,长久。

七夕快乐。

【庄季】BLUE 之 默契(六)

前文链接:BLUE(一)
BLUE 之 for him(二)
BLUE 之 白昼之月(三)
BLUE 之 红颜(四)
BLUE 之 温柔(五)

又是熬夜写文的一天。

这个系列每篇都是可以当作独立短篇看的,只是会有点梗前后呼应。

这样写一个原因是方便大家阅读,看大长篇理故事线有时候有点累,还有就是方便随时停更。坑不坑我真的不敢保证,但我保证每篇都可以当作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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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林在二月底迎来开年第一场雪。

季白加班到十一点多,回来车停的远,走到半道上忽然飘起了大雪,短短几分钟的路,他的头上便覆上了薄薄一层白。

季白飞速掸了掸头发,三两步跑上了楼。





门口的鞋子摆放整齐,冰箱上的便签前两天换成了小白板。

而此刻屋里昏昏沉沉,这些都看不见。

整个房子唯一的微弱光亮来自庄恕房门底下。

还没睡啊。

季白边脱鞋边想。

客厅窗户不知道为什么开着,风吹着凉。季白没敢磨蹭,赶紧从柜子里捞出双棉拖鞋,进屋换衣服洗澡。





庄恕坐在书桌前,点着灯,睡不着。

窗帘拉开了一半,外面飘扬的大雪纷纷洒洒,不一会窗户上就蒙了一层水汽。

他在里头听见外头关门的声音,知道小警官回来了,心里本能地安定,又慌乱。

他怕季白会来关心。他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自己现在的彻夜纠结,是在决定是否主刀一台刻不容缓的手术。


天从下午开始变阴,风一直吹。

庄恕坐在办公室里,抬眼,推门进来的是修敏齐。

他穿着白大衣,没有起身,面无表情。

大概是从母亲离开的那一天开始,他习惯了用他冷静的方式来表达一切感情。连激动,愤怒,忍到别人都觉得忍无可忍,他还在抑制自己的情绪。

因为哀求没用,发火没用,哭更没用。

他经历过,所以明白。

修敏齐没有时间和他耗。他组织语言,尽量能让自己别显露出求人的姿态——哪怕现在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哪怕是为了他的亲生女儿:

“我以一个父亲的身份恳求你,为彤彤做这一场手术,你能不能……答应。”

庄恕拿出母亲的工作证,利落地摊开伸到修敏齐眼前,反问:

“那我以一个儿子的身份恳求你,向我母亲道歉,你又能不能答应?”

修敏齐望着张淑梅照片上那张脸,那双眼睛,沉默了。

他不禁想,也许她拍照的时候带着期望,也许带着欣喜,也许什么都没有想。

但至少她不会想到有一天,她会因为这张照片所贴在的工作证,而深感绝望。

庄恕一言不发,陪他沉默。


整整一分钟过去,修敏齐开口,答复却是:

“我以仁和医院前任院长的名义要求你参加这台手术。你现在还是仁和的医生,这是你应该接受的工作安排。”

说到底,修敏齐还是放不下他的尊严,或者说,他从未从心底里意识到这是一个错误。

得到这样的答案,庄恕已经没什么可顾念的了。他郑重地收起母亲的工作证,起身,上前,一步步,摘下胸牌,脱下外衣,安静地放到办公桌上。

“我没有什么应该接受的工作安排。

如果我的前辈告诉我,他现在的样子还算一个医生的话,那我宁愿离开这个岗位。

从即刻起,我辞去仁和医院一切职务。

你能把我怎么样。”





季白在外面敲门。

庄恕收了神,请他进来。

刚才在洗澡的时候,季白就已经开始分析。从厨房浴室包括洗衣室的使用痕迹来看,庄恕回来的时间应该不短,而从进门鞋柜里鞋子摆放的又不难判断,他没有再出过门。

也就是说,庄大夫没有紧急工作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熬到小十二点。

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而当他进门看到庄恕的神情后,确定了自己的推论正确。

“有心事?”

“你怎么知道?”庄大夫转过身。

“你大概没听过这样一句话:别指望瞒一个警察。”

庄恕苦笑:“这个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也没有能力解决。”

季白关上门,一步步走到庄恕身边,在床沿坐下。

“那我再多说一句,有困难,记得找警察。”





陆晨曦握着手机顶着雪在庄恕家楼下徘徊。

这个点他的房间灯亮得显眼,但是她不知道该不该上去。

她没有身份上去。

她作为医生,她有理论,有她认为对的理由去说服庄恕,可好像只要她出现,就不合适。

一个误会了对方那么久,还说了那么多残忍话的人,哪有资格再站在对方面前,以一个让对方愧疚的受害者女儿的身份,拿那些大道理高谈阔论?

陈绍聪的电话在这时打进来。

急诊收治了几名吃夜宵导致食物中毒的患者,要她过来帮忙。

好像是得到了一个逃避的绝佳理由。陆晨曦踏着雪往小区门口跑,一步一个脚印踩下,又随即被雪掩盖。





讲完前面的故事,庄恕长吁一口气,进入正题:

“现在,修敏齐的女儿需要做心肺联合移植手术,供体正在运来的路上,最迟的手术时间……是明天下午。”

“你觉得我会给出什么意见?”

“当然是主刀,所有人都劝我主刀。”庄恕单手撑着脸,语气疲惫。

“这个问题不取决于别人,只在于你自己的内心想法。”季白直起身,严肃地问他,“庄大夫,我希望你能单纯站在一个医生的角度想想,你,为什么要当医生?”


为什么……

这个问题在心里埋久了,不记得拿出来了。

多久了,多久了……

不记得了……


八岁的时候,母亲把他抱在怀里,拉着他的小手说:“等你长大了,千万别当医生,你看妈妈每天忙啊忙,都顾不上你们兄妹俩。”

十四岁的时候,养母蹲在他身前第一次为他打西服领带,养父站在旁边看着镜子里的小孩儿:“你以后啊,最好找一个天天穿西装的工作,体面又轻松。”

没有人要求他当医生,甚至没有人建议他当医生。但他最后偏偏选择了这条路。这条让妈妈失望,让养父劳碌的路。

背后原因,从来不是为了方便替他母亲洗清冤屈。

是他喜欢。

从小的耳濡目染告诉他,医生,不仅仅是一个普通的职业,从踏进手术台,拿起手术刀的一刻起,肩上承担的便是世界上最值得珍视的财富付予他们的使命。

不允许一丝一毫的偏差,要求的是一个人对他所从事职业要有最认真的态度,不仅是敬,更是爱。





“你的家,你的童年,因为傅博文和修敏齐毁了,甚至三十年过去了,你还不得不背负这一段往事,不能与你亲妹妹相认。可你不要他们付出相同的代价,只要一个道歉。为什么?

你的母亲当年完全可以认错,然后接受一份稳定而且可以维持生计的职业,时间会冲淡这一切,但她却选择申诉,为什么?

你从心底里明白你和你母亲做这一切的原因。

她在不顾一起地要求给她作为医学工作者最在乎的尊严。

而尊严背后是什么?

是对生命的尊重,对工作的敬爱。

是你的初心。”


季白语气很轻很柔,却让每一个字都精准无误地敲在了庄恕心上。

他抬眼,迎上他的目光。

坚定而有力。





季白劝完庄恕,自己却接到一个紧急通知:在城郊发现在逃嫌疑犯李柳踪迹,刑警队所有成员立即集合。

“我现在要去完成我的使命了,”季白迅速起身,没有丝毫因连续工作而懈怠。他拍拍庄大夫的肩膀,笑着说,“等我回来,相信能听你手术成功的消息。”


庄恕本来想问他,明明没认识自己多久,为什么了解得比自己还透彻。

现在看到季警官精神振奋地毅然走进风雪的背影,仔细一想,什么都不必问了。






第二天清晨,庄恕出现在了胸外的办公室里。他想好了,无论替母亲洗清冤屈的路会有多长,他都会走下去,而在这途中,他同样不会辜负把手术刀交于他的人们的信任。特别是季白。

“我同意主刀这台手术,但有一个要求——”

对面的修敏齐,傅博文,扬帆,甚至是急性子的陆晨曦这会儿都屏气凝神,面容紧张,不敢打断他。

“我希望,重新回到仁和工作。这一回合同的签约时间,最好能多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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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系 温柔 来看,两人之间是有种互相的鼓励,在不同的方面,以不同的方式。


【庄季】BLUE 之 温柔(五)

前篇:BLUE(一)
BLUE 之 for him(二)
BLUE 之 白昼之月(三)
BLUE 之 红颜(四)

距离这两人感情有质的飞跃大概还有……很多……章。

这一章可能偏心理上的感受,大家的理解可能会不一样……我也在思考我想表达的意思。

然后就是我想说,其实喜欢为什么一定要说出来呢,我甚至觉得都不用自己感觉到。

大概就是这种↑想法支撑着我理直气壮地不给两人明确的感情戏吧。

(但是我的良心不会痛~(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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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师的葬礼办的很简单。

礼堂,挽联,花圈。

沈老师的意思,一切从简。

来的只有几个老友,几个远房亲戚,几个还记得这位老师、有空赶来的学生。

还有庄恕、季白。

沈老师的侄女在葬礼结束后叫住了二人。

“这是姑母嘱咐交于你们的。”

一个老旧的木盒。

旧,却干净。

存放了多少个日夜,就被老人家悉心擦拭了多少遍。



回家的路上,两人一前一后坐着,沉默着。

盒子放在一边的座位上,谁也不舍得打开。

沈老师离世前拉着庄恕的手说,她教了那么多那么可爱的学生,也有过一份值得她珍重一生的爱情,她没什么可遗憾的。唯一不舍的,是没能见证他和季白找到自己的幸福。

“沈老师说,喜欢不一定是爱情。一定要找一个……懂你、爱你,愿意和你走一辈子的人。千万……不要辜负他,不要错过他。”

庄恕说完,望了眼后视镜。

镜子里的人眼圈泛红,强忍着,没有哭。







日子因为沈老师的离世被抽走了一部分的光,两人的职业却不允许他们有片刻的懈怠。

振作精神,路还得往下走。


沈老师的小木盒被安置在了书房柜子的抽屉里。


两个见惯了生死的人,骨子里,还是人。感情健全的人,会害怕会怯懦的人。

于是把“睹物”的“物”锁起来,藏起来,大概就能不再“思人”。







时间匆匆,转眼两个月过去。

庄恕和季白谁都没有流泪,也没有再提起沈老师。

两人僵持着,努力着,在外人装成一副轻松的样子,好好过下去。

却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同事们察觉出沉默中的隐情。

“师父最近有点奇怪啊。发生什么事了?”

许栩的感觉一直很敏锐,但她也不敢乱猜,只能跑去问赵寒。

“不知道。”赵寒耸肩,“可能是感情不顺。”

“不会。”许栩否定得果断,“我没听师父说过,而且师父工作生活分的很清楚,不会这样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赵寒对这事看得很开,他觉得季白没把自己喝得烂醉没跳河没跳楼还能一如往常地认真工作就说明没什么大事。

“你要是真不放心呢,我给你出个主意。后头是圣诞节,你约他吃个饭,直接问,不是最好的办法么?”

许栩没多想,觉得是一个不错的提议。


“师父,后天晚上有空么?一起吃个饭吧。地点我来定。”


收到许栩短信时,季白正蹲在垃圾桶前剥核桃,一手的碎壳,打不了字,只好麻烦后面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庄大夫代为回复。

“好的。”







“中国的圣诞节是怎么过的?”

“你知道情人节么?”

“嗯。”

“西洋节日在咱们这儿就这一个过法。”







圣诞节的夜晚到处是欢乐景象。

各大商场门口摆满了打折促销的牌子,橱窗上也用英文印着“Marry Christmas”。

季白开车路过这些热闹的店铺,心里却泛不起丝毫的波澜。

他想起自己好像没关心过自己室友的圣诞安排,决定打个电话。

无人接听。

庄大夫在手术。

陆晨曦中午下班来约过庄恕,以及陈绍聪和杨羽。这样的配置,摆明了是做好让两位男士拎包跑断腿的准备了。

庄恕没轻易答应,只说是“没事就去”。

每次希望不要发生什么,什么就上赶着来。

庄大夫的病人在下午突发紧急状况,需要马上手术。

这样难度的一场手术至少需要七个小时,换句话说结束大概要到十一点。


谁也不用推脱,谁也无法勉强。







二十三点二十一分,手术顺利结束。

庄大夫换好衣服下班,看了眼手机。

两个未接来电。

六点,十一点。

季白。

“三儿,什么事?”

“我在玉熙湖公园,你来么?”

“现在?”庄大夫低头看表。

十一点半。

“当然。”电话那头的人听起来兴致不错。

庄恕不由自主地笑了笑,一脚踩下油门。

“好,我马上到。”







即使是在圣诞节,这个时间段的玉熙湖畔也熬不住,像睡着了一样,安安静静。

湖边风大,庄恕怕季白会因为约会穿得单薄,特地先回家给他拿了件厚外套。

没给季白挣扎推脱的机会,庄恕下了车就把在湖边栏杆上趴着吹风的人严严实实给裹了起来。

“为了约会穿成这样,季警官不嫌冷啊。”

季白没回这句唠叨,伸手把外套又扯紧了些,侧过脸问:

“有手术?”

“嗯。”庄恕拉起季白的手,牵着他往路边走,“带你去个地方。”

这个点的街道上,路灯昏暗,没有行人。季白确实手冷,所以即使觉得不太合适也没急着挣开。

也是到这时候他才发觉,原来这双拿惯了冰冷的手术刀手,温暖而有力。

“奶茶店?”季白仰头看清门上招牌,有些莫名其妙,“来这干嘛?”

“带你来喝点热的,知道自己手冰成什么样子了么?”

季白笑:“这不是校园小情侣才来的地方么?”

“季警官,”庄大夫对他的反应表示不满,“你知道找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奶茶店有多困难么?”

季白仍然没听到重点。

“你什么时候开始研究这个了?”

“在路上用手机查的。”

“哦。”






你以为我有多神通广大,不过是为了你多做一点你没想到的。







捧着奶茶,和一个人,大半夜的不睡在湖边散步这种事,上一次发生在庄恕身上还是在十六岁时。

可惜那个故事最后没有结果。

当年的庄恕为此整整一年沉默寡言,他以为喜欢的极致大概就是如此了。而二十年后的今天再次体验一遍,相同的故事,和另一个人,感受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感受,却让他心底藏着的那份遗憾突然变成了幸运。

好在没有结果。


“其实我今天没去约会。”季白缓缓开口。

庄恕点头,等他往下说。

“在去饭店的路上,我接到一个电话。之前的一个小学弟打来的,问我要沈老师的电话,说是这么多年没见了,想去看看她老人家。

想想残忍,当他真诚地问我,沈老师现在还好么的时候,我却只能告诉他,沈老师早在两个月前就……离世了。

后来他那边没了声音,我不敢再多说,先挂了电话。
你说,我……怎么会有心情再去……”


季白单手捂住脸。

庄恕没有接话,也没有去探明对方究竟有没有哭。他只是伸出双臂,稳稳地,抱住了季白。


“回家吧。”


家里有答案。







锁了两个多月的抽屉终于被重新打开。

季白将小木盒从中取出,虔诚地翻开盒盖。

两人凑上前瞧完,都笑了。

里面装着的,是“双鲤”。


就像沈老师说的。

死亡有时不仅不遗憾,反而美好。

现在这里面附着的,是两个人的魂了。

一切拨云见日。

你看,多好。

【庄季】BLUE 之 红颜(四)


前文链接不做了,懒_(:з」∠)_。

季许出没,注意避雷。

相信我,我真的只站庄季。

文末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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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七天假,季警官得了三天的空。

一号,二号,三号。

头三天。

母亲的电话照例在九月三十号晚八点打来。

内容总结起来永远就那么一句。

回来相亲。

三四年了,每次节假日打电话来就这一句,季白有时候真的很怀疑母亲到底是爱儿子还是更爱孙子。

“你要是自己能把结婚生子安排好了,我还用操这个闲心?”

季白在电话这头翻了个白眼。

我安排不了?

说得好像您能替我结婚似的。






“所以,”庄恕背对着坐在餐桌前的季白在厨房忙活,“你打算怎么办?”

季白回答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毋庸置疑。

“我不习惯接受别人的安排。我会带个人回去。”

庄恕听到这句倒是一下没反应过来。

“你有女朋友了?没听你提起过啊。”

“暂时还不算。”

厨房炒菜的声音忽大忽小,季白忍了会还是觉得还是不方便,干脆从客厅搬来个木头板凳坐到厨房门口。

“暂时不算?”庄大夫回头看他一眼。

“在追,暂时没追上。”季警官两条大长腿不好安放,索性又站了起来。

庄大夫当他是谈起心上人激动,便顺着往下聊:“具体说说看。”

“这个女生吧,很特别……”季白双臂环抱胸前,仔细组织了会措辞,“工作的时候,她思维敏捷,理解分析能力很强。但一遇到感情上的事吧,就变成了一只小蜗牛,慢吞吞的,反应能力一下降为了零,不管你怎么旁敲侧击,她就是不开窍。”

听对方滔滔不绝没有停的意思,庄大夫贴心地递上一杯热白开。

季白双手接过玻璃杯暖在掌中,接着道:“我大概追了她一个多月,带她跑步,出差,射击,给她讲了不少破案经验。一直没有进展我想……大概她觉得这只是一个师父应该做的。所以这次我打算纯邀她去北京玩,再试探试探她的态度。”

“有意思。”

季警官抬手喝水的动作停下。

“你说哪一句有意思?”

“我是说你。”

庄恕关了火,伸手准备去拿盘子装菜。

季白把杯子放到一旁,上前搭把手。

“我以为你在感情方面没那么慎重,属于喜欢会直接告诉对方的那种。”

庄恕单手拎起锅微微倾斜,季白熟练地接过锅铲往盘子里盛菜。

“那要看对象是谁。如果是老虎当然不用客气,但如果是那种一受到刺激就会缩进壳里去的蜗牛……”

庄恕双手扶住锅把柄,慢慢地将剩下的汤汁倒进盘子。

“急不来。”

季白转身端盘上桌,途中不忘从筒里抽两双筷子。

庄大夫简单清理了桌面,准备开始炒下一道菜。

“那就祝季警官好运吧。”

“嗯。”



季白叫住在竹筒边停下的庄恕。

“筷子我帮你拿过了。”

庄大夫闻声又恢复了脚步,走到门口时踢了踢挡路的小板凳。

“你记得等会把凳子放回去。”

季白应了声“嗯”,又继续低头吃菜。



“诶,老庄,你今天这西红柿炒蛋有点……偏酸。”







许栩当晚在哥哥的安排下见了一个相亲对象,三个人聊的很好,气氛也轻松。

饭桌上,哥哥一直不停地暗示她“这个人不错”,她也这么觉得,他是真的挺好,挺适合自己,可偏偏就是……差了那么一点的感觉。

正巧季白的电话在这时候打了来。

许栩低头看到手机屏上显示的联系人姓名,心里一下涌上一种没有理由的坚定。

“师父。”






“庄老师?”楚珺站在门口,把怀里抱着的一摞病历交到对方手中,小心翼翼地问,“您今天不是休息么?”

“在家里闲着没事,过来看看。”庄大夫一边翻病历,一边往病房里走。






季白一大早醒来,想起昨晚忘了用电饭煲预约煮粥。
他披上外套往厨房里走。

恍惚间,有个背影在雾气腾腾里忙碌着。

不是庄恕。

是个娇小的女生。

季白揉了会眼睛才勉强记起来。

自己现在在北京,眼前的是许栩。

居然有点……不习惯。

“没有荷包蛋么?”季白用筷子在面里翻了阵儿,还是什么都没找到。

“煎了一个,焦了,我就自己吃了。”许栩拆开包榨菜放到他面前,“我做饭手艺不太稳定。”

季白夹了筷子榨菜伴着吃面,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陆晨曦听到楼道里的脚步声,喊陈绍聪去开门。

“诶呀终于可以吃饺子咯。”陈大夫头一回被人叫去干活还这么高兴。

“什么吃饺子,”陆晨曦把所有要用的厨具都搬到了外头餐桌上,听到陈绍聪这句,有点嫌弃,“这皮还是面粉,馅还是生肉,你高兴的也忒早了吧。”

“不早,”庄恕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三个人干活很快的。”






季白这次来北京还有一个重要任务——带许栩见自己母亲。

许栩没有意见。

她也不清楚自己喜不喜欢他,但她这一回不想再缩进壳里躲起来了,她想往前迈进。

等两人再回到家楼下,已经是傍晚了。

“想去散散步么?”季白问许栩。

他觉得这个提议应该不会遭到拒绝。

对方却偏偏拒绝了。

“师父,我没有这样的习惯。”

“那你饭后一般干什么。”

“……整理案子。”


季白望着夕阳照映下脸色才显得稍微红润些的许栩,可爱得让人想笑。






十月三日晚上八点,从北京飞往嘉林的飞机落地。

庄恕有手术,走之前给季白发了短信,告诉他冰箱里有饺子,随时可以煮了吃。

季白拉开冰箱门,里头上下两层都被保险袋装的饺子塞满了。不用看都知道,十二个一份,这是庄恕一贯来的习惯。

一种轻松舒适的感觉充盈了季白心头。

时间久了他没有察觉,忽然有这样一次对比的体验,他才明白习惯原来是一件很微妙的事情。






饺子吃到一半,庄大夫回来了。

开门,进门,关门,换鞋,再到扶着墙、扶着桌子一步步挪到他面前。

他的动作缓慢而艰难,眼神无光。

好像下一秒就要一头栽下去一样。

季白下意识地伸出双臂去扶。

“怎么了?”


“沈老师……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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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个人觉得,感情这个东西需要一点的曲折。从开始就是一个人走一辈子的感情很美好也很令人向往,但也会让人有不真实的感觉,从某种角度来说也是有遗憾的。

后面大概会有庄大夫对陆晨曦感情的章节。

两人总要对解开自己的心结才能更坦然地面对对方,也只有在兜兜转转比较和体验一圈之后才会明白,对方才是是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那个人。



当然也有可能没有后续了。(而且这个可能性很大)

【庄季】BLUE 之 白昼之月(三)

这大概会是一个系列,每篇可以当独立短篇,但其中也有些梗存在联系: BLUE(一)      for him(二)

不喜欢说废话,看文吧。

我想表达的都在文里了。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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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白今年的生日不巧和一桩杀人案撞了日子。在现场周边转了一整天,晚上也没的休息,和七八个同事在办公室玩命地加班。

“蛋糕什么的倒无所谓,就是回来要能有口热汤喝我真的感恩戴德了。”季警官呷了口冷咖啡,冲电话那头的人抱怨,“我这只有——”

话还没说完,手里的杯子突然被横刀夺下。

“师父,大晚上喝咖啡不好。”一个听起来个子就不高的小女生的声音响起。

季警官据理力争。

“不是没有牛奶么。”

“喝水吧,我给你倒。注重身体健康也是很关键的。”
季白听完下意识地摸摸口袋,果然,烟已经被某胆大心直的徒弟没收了。

“算了,”季警官重新把手机凑到耳边,“我快回来了,你早点休息。”

赵寒在档案室忙完回来汇报工作,不偏不倚正好听见这句。

“季队,你有对象了怎么不早说?”

“什么对象,室友。”季白强调,“男室友。”

赵寒得到这样的答复,理所当然地没再纠缠着问下去。

其实就算他问,季白也没什么好说的。

室友,男室友。

也可以形容成是朋友。

文质点来说还算半个知己,至少在爱情观上两人意见还算一致。

再多没有了。

至于对象……

两个男人,不予考虑。

季白点点鼠标把文件保存,一天工作结束。他披起外套往楼下停车场走。就算是夏季,深夜风一路刮过来还是挺凉的。

他又想。

要是有热汤就好了。







庄大夫第二天要按正常时间上班——也有一半的可能要提早,所以大半夜等室友对他而言是一件没有理由而且浪费时间的事情。

事实证明季警察这样的推测没有错,他到家的时候庄恕确实已经睡了。

正当季白脱着鞋打算哀怨自己生日和杀人案撞上过的如此冷清时,忽然瞥见门口鞋柜上竟多了一张留言条。

“冰箱里有排骨汤,记得热一下喝。

生日快乐,季警官。”

季白想起上次的明信片。

以前倒不知道他中文也写的挺好看的。

就这样莫名错了重点。





庄恕经常没空做早饭,他又有点显而易见的挑食——早餐不吃油腻的。所以大多时候都是季白用电饭煲预约煮点粥,再配上碟小菜。

午饭两人食堂吃几乎都不回家。

晚饭呢,不出意外的话,都是由庄大夫操刀,季警官偶尔打打下手。

一日三餐,分工明确。

再谈吃。

如果说凌院长对吃是有要求(胃不好没办法)没欲望,李警官对吃是有欲望没要求,那庄大夫和季警官则可以形容为达到了另一种神奇的境界:

工作起来整个人无欲无求,但只要正儿八经坐下来吃,无论从质量还是食量上来说,那都是不含糊的。

“老庄,不得不说,”季白剥了只虾扔进嘴里,“你菜烧的很不错。”

庄恕把最后一道青菜串肉汤稳当放下,看着一大桌子菜,有些得意。

“在美国的时候进修过,当然好。”

“美国还有中国菜的培训机构?”季白接着起身盛汤,“新东方加州分校?”

“我养父。”庄大夫心情好,端着碗站在旁边等他,“不过他的厨艺倒是我养母教的。”

季白不用细想也知道“养父养母”这几个字眼出现大概有几种情况。他一个刑警要是像户籍警那样问,你家什么情况啊,亲生父母呢,就算对方不觉得反感,他自己也觉得矫情。干脆略过这些。

“你们家还真可爱。”

“我确实养母是个很可爱的人,她小提琴拉得很动人。养父的温柔里倒是有点古板,以至于我现在也是。”

“你还好,言行举止给人感觉都不错。”

庄大夫谦虚一笑。

“颜值加分而已。”





鼓吹了半个多月要结婚的陈绍聪和杨羽终于定下了日子。陈大新郎特地趁午休时间上来给庄恕发了两份请帖,中间附纸一张:

“把你传说中的相好也带来啊。”


季警官一手拿着请帖,一手拿着纸片,目光在两处来回晃了几次,确定没有漏字后,仍然是不明白这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庄大夫开口解释得也有点艰难。

“大概情况是这样,有几次我和你打电话聊家常,被他们听见了,于是认定我有女朋友了。所以我想请你一起去一趟,帮忙辟谣。季警官……有空么?”

“时间倒是没问题……”

季白本想说“这两人我真的不认识怎么祝福”,但一抬眼看见对方诚意满满的眼神,突然没忍心拒绝。

“好吧。”





风和日丽,阳光明媚。

是个成亲/澄清的好日子。

“我去,还真有位季警官啊。”陈绍聪把庄恕拉到一边,“你可别随便找个人忽悠我啊。”

“你大喜的日子怎么光顾着操心我了。”庄大夫试图岔开话题,“不去拍照?”

“该拍的都拍完了。”陈绍聪当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你和季警官不会是……”

“想什么呢!”庄恕毫不留情地瞪对方一眼。

“你在美国待了这么多年,有这个思想也不奇怪吧。”

“不是我的问题,是人家季警官,你觉得像是能接受的样子么?”

陈绍聪回头看向被一群小姑娘包围了的季警官。

笑容满面,礼貌得体,看样子是万花丛中过的人。

“确实不像……一点都不像。”





婚礼结束已经快傍晚了,一伙人又准备拉着新朋友季白去喝酒,被庄恕挡开了。

“季警官明天还要上班,下次再约吧。”

大家作为医生也很理解,爽快的表示下次一定要季白请客。

庄大夫应得干脆。

“没想到你这么受欢迎。”

“我明天轮休。”

两人同时开口,又气氛一下子有些尴尬。

“我知道。”庄大夫先打破寂静,在停车场收费亭口住了脚步,“从这里右转往前就是玉熙湖公园,风景不错,季警官想去逛逛么?”

季白瞬间明白了对方的心思。

“你帮我推了酒局就是为了这个?”

叨叨庄掐点上线:

“熬夜喝酒不好,你们这个年纪的就应该多散散步。”

“你走一圈够我跑十圈的,老干部。”季白盒盒笑起来,双手插兜,头也不回地径直往右边道上拐,“走吧,我没说不陪你去。”

【庄季】BLUE 之 for him(二)

建议配合前篇食用: BLUE

不看前篇也不影响啦~( ̄▽ ̄~)~

废话不多说,想表达的都在文里了。✪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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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调温度打得很低,季白光着膀子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头靠着床,身旁是一罐罐里头已没了酒的易拉罐。
昏黄的床头灯下,季白全身因为冷而不停地颤抖,但他自己却好像浑然不觉。

庄恕站在房门口,隔着一小块玻璃看着季白,微微蹙眉:

中饭没吃,晚饭也没吃……

这小子不要命了?





失魂落魄只是一会儿的事,不能影响生活,更不能影响工作——工作比天大。

所以第二日一早,季警官迅速地拾起昨夜碎了一地的意气风发,又重新打起精神走出了房间。

一开门,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季白的肚子很应景地叫唤了两声。

庄恕在一片雾气腾腾中回头,笑着问他:
“要几个荷包蛋?”





走访调查了一整天,案子进展仍是差强人意。季白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

他累,但他不泄气。

因为这种情绪上的波动不仅没用,而且会使案情进展变得更缓慢。

以前他拿这句话来控制自己的情绪,后来慢慢就习惯成自然了。

说实话,季警官有段时间甚至连累都感觉不到。那时候赵寒许栩每次看见他,总盯着他那连续好几天挂着的黑眼圈,一脸的痛心疾首。

不过最近他发现,这种会喜会忧会累的感觉好像又回来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季白一边想,一边转动钥匙打开房门。

饭菜香气如期钻进了他的鼻子里。





庄大夫看季警官吃饭一直苦着脸,知道这位室友十有八九是工作不顺——毕竟这样高的颜值大多数情况下不用为感情操心。

“其实有很多事情都是尽人事,听天命。”庄大夫给面前体格只自己一半宽的小警察夹一块红烧肉,“我们不是神仙,做不到尽善尽美,别对自己太苛刻。”

季警官叹气。

“子非鱼。”

庄恕夹菜的筷子突然停在了半空。他盯着季白,仔细反应了好几秒。

“你说什么?”






“子非鱼”的意思是,你不是我,所以你不明白。

季白想了想,觉得这样回复这位室友有点太冷谈了,所以他摇摇头,没有解释。






不知道是不是庄恕那句“听天命”应了灵,忙活了两个礼拜还没突破的案子在一夜间收获了重大线索。季白加了把劲儿,住在警局里三天没回家,一口气把所有嫌疑人全部抓捕到了位。任务圆满完成。

可等季白拎着行李再打开家门时,迎接他的却是冷冷清清。

“不好意思啊季警官,我感冒了在输液,今晚不能……”话说到一半,电话那头的人猛地咳了两声。

“没事,我吃过了,”季白赶紧道,“你好好休息。”

庄恕把手机放到床头,合上眼。

本来打算今晚准备一餐火锅犒劳下这位爱岗敬业的季警官的,结果一场病突然迎头压下来,什么都成了空谈。

心里多少还是有点遗憾的。






第二天季白中午下班回家,手里多了个保温桶。

庄大夫病怏怏地坐在沙发上,懒得动也没食欲,一上午什么都没吃,这会儿见季白手里的保温桶,倒勾起了他一丝的饿意。

季白把保温桶放到茶几上,转身又去厨房拿碗和勺子。
本来准备问一句药吃了么,可转念一想,人家是医生,自己没什么好多话的。

庄恕捧着碗坐在沙发上,埋头喝粥;季白搬了个小凳子坐在茶几边,埋头喝粥。

两人不说话,但气氛很舒服。

“你这个粥倒不像是外面买的,食堂的?”庄大夫先吃完放下碗,问季白。

“徒弟孝敬的。”季白没抬头。

“你们徒弟还管饭?待遇不错。”庄恕莫名想起自己的几个学生……老老实实,呆呆板板,可爱是可爱,就是没什么惊喜。

“不是,”季白扒拉两口把剩下的粥喝完,扯过一张餐巾纸,“新来的女徒弟,看到我受了点轻伤以是为什么大不了的事,所以……”

季白倏然噤声。

“受伤了?”庄恕凑上前,“哪儿?”

季白摆摆手。

“胳膊上划破了而已,没事。”

“我看看。”

看庄大夫不像是开玩笑的认真表情,季白只好乖乖掀起左边的袖子。

“难得见你严肃一回啊。”

季白歪头看他,觉得有趣。

没想到庄大夫答:

“子非鱼。”






沈老师出院一个多月后身体好了不少,倒是有点想季白和庄恕了。

担心两人在忙,她没打电话,只是发短信说抽空可以过来玩。

正好这个星期的周末庄恕和季白轮休,两人先分工买了点水果和花,然后合开一辆车到沈老师家楼下集合。

老太太摇着扇子正站在楼下花坛旁边等他们。

季警官抢先一步搀过沈老师。

“老师快上去吧,这里晒。”

庄大夫无奈地跟在后头拎袋子。

沈老师家小而精致,给人最直观的印象便是整洁干净。
不过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书房柜子上一排排的相框。

有单人照,也有合影。

但看来看去,都是那两个人。







出门下楼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老旧小区的楼道里没有灯,两人谁也没拿出手机,只是一个扶墙一个扶栏杆,并肩一步步下楼。

“我想我大概明白你为什么敬重沈老师了。”庄大夫打破沉寂。

“嗯,说来听听。”

“她对爱情的坚守很值得人尊敬。”庄恕的语气让人捉摸不定,“也很让人羡慕。”

季白声音干脆。

“具体说说看。”

“我见过不少时间很短的感情。他们大多是不太相信对方对感情的坚守,把感情变成一种等价交换,觉得自己付出的多了,吃了亏,心思越堆越重,到最后爆发,分手。像沈老师这样的相思相守,就算结局令人遗憾,却并不可否认这段爱情永恒的美。”

季白补充一句:

“沈老师这样的爱情任何时候都是值得赞美的,因为最难得的是这段爱情本身,而不在于其他。”

说到这儿,两人快走到一楼了。

外面的路灯已经亮起,昏暗的光稀稀疏疏投进楼道,两人的脸在光影交错间无法看清表情,显得更加简单。

庄恕停下脚步,侧身望向同时止步的季白。

“季警官,其实有句话,我一直想告诉你。”






“我在想,子非鱼是不是也可以解释为,

你不是我,但你明白。

就比如我们俩现在这样。”

【庄季】BLUE

@楼诚深夜60分


关键词:【双鲤】

爱从不拘泥于形式。

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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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和医院胸外科今早收治了一个病人。

老太太今年六十三岁,在一次体检中查出肺癌早期,于三天前入院治疗,等待手术。

与众不同的是,她来看病治疗,没有任何家属陪同。

“我这么多少年都是如此,我就是我的家属。”

老人望着正为准备措辞而一脸纠结的庄大夫,笑呵呵地眯起了眼。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落在老人的病床上,温暖与明媚毫不吝啬地拥抱她,亲吻她。

而她,则正以发自内心地微笑回报一切。



一个患了癌症又没有亲戚子女照看的老人,此时此刻,却像是拥有整个世界的幸福。








“今天回来的倒早。”

庄恕正进屋换鞋,听到里面有人说话,先是愣了几秒,然后才慢吞吞地想起季警官在一星期前搬来和他同租了。

庄大夫踩着不小心买大了一号的拖鞋拖拖踏踏进了屋,看见客厅被打扫的干净整齐,一下子有些不好意思。

季白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敲击键盘,除了进屋那一声问候,没再搭理他。

庄大夫只好咳嗽一声缓解尴尬。

“前些日子太忙了,没顾得上做家务,麻烦季警官了。”


季白写报告并不耽误他打扰别人,但就是不喜欢别人打断他。

不过出于对房东的礼貌,他还是回应了句。

“客气什么。”









由于一种来自内心深处的复杂情感,庄大夫亲自给老人安排了一个护工。

“谢谢您啊,庄大夫。”老人双手温柔地握住庄恕的手,微微笑。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

“应该的。”


没有为什么,本来就是,应该的。







晚上到家,客厅里的灯还是亮的。庄恕低头看了眼手表。

十一点整。


难得这位作息规律的小警官也晚睡一回。


要不是和他还不算太熟,真想唠叨唠叨。

庄大夫在门口站了会儿才压制住自己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


季警官还是坐在沙发上抱了个电脑敲键盘,不过这次不是工作,只是和去美国玩的朋友闲聊。

“庄大夫,”季白开口,他那双好看到让人窒息的眼睛里投出的光终于落到了庄恕身上一回,“请问您是沈溪老师的主治医生么?”

沈溪就是那位可爱的老太太的芳名。

想到她,庄恕不禁一笑。

“是啊,怎么了?”

季白得到肯定答复后,随即把电脑从腿上抱起,放置到面前的茶几上,正色道:

“沈老师是我的初中语文老师,我想向您了解一下她现在的情况。”

说完,季白又觉得语气太生硬,于是补上一句:“可以么?”

“Sure。”

庄恕在平时说话总习惯顺嘴溜出一句纯正地道的英文,别人一听就觉得他很高深,实际上他自己压根察觉不到。

季白一地地道道中国人,听不惯,不自觉地撇撇嘴。

“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庄大夫突然出声。

季警官愣,表情僵在了脸上。

对方面容和善。

“还请季警官以后别再用‘您’这个称呼了,太客套。”






老人家术后恢复的不错,季白听说后非常高兴,抽了空在大中午来看望,还特意给她带了盆绿萝。

“绿萝秋月夜,相忆在鸣琴。”沈老师今天精神好,伸手要去敲季白脑袋,“这是谁的诗?”

季白像当年躲板子一样迅速歪头,灵巧地躲过老人的手,回答道:“李白。还记得老师当时说这人名字只与我差一画,我最应该记住他,所以学生不敢忘。”

老太太被他逗乐。

“你呀,还是和上学时候一样机灵。”

季白也笑。

“老师,我在这夏天的大晴日子里送您绿萝,是祝愿您身体健康,怎么您一开口却是这句诗?”

沈老师轻轻拍着他的手背。

“人老啦,一闲下来就爱多想,这不是又想起你沈大爷了嘛。”

“老师……”







在沈老太太还是沈老师的那会儿,也有一段充满独属于她的甜蜜时光。


那时沈溪刚到嘉林三中没多久,在生活工作上都缺乏经验,经常忙起来觉得手足无措,闲下来又叹息日子过得稀里糊涂。

她渴望有个人能领她走过这一段路,哪怕只是借她肩膀靠一靠。


那个人就是在这时出现的。


沈睿宁是初二的历史组组长,同时带初一初二三个班的历史。

人年轻,长得也不错,就是看起来太老成了,大多数人都对他敬而远之。


只有沈溪知道,沈睿宁的生动从来不在那些老生常谈的方面上。

他的情,他的魂,都在诗词山水间。


所以就算过了十几二十年,她都一直觉得,那些课本上生硬枯燥的句子只有从沈睿宁口中缓缓念出,才称得上“诗”。


最后一回,两人在月光下围着东湖散步,沈溪问沈睿宁,读了这么多诗,他最喜欢哪一首。

沈睿宁答:“汉乐府民歌《饮马长城窟行》。”

沈溪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急急停下脚步,转身抓起沈睿宁的手。

“你要去支教了?”

沈睿宁点了点头。

他与她的眼神在这瞬间交汇交织,他用他如潮水一般的目光向对面人无声地宣泄自己深沉的爱与不舍。


绵绵思远道。

远道不可思。


再收到有关沈睿宁的消息,是在五年后。

三十岁的沈溪教学出色,为人和善,街坊邻居平时见到她,总会亲切地喊一声,“沈夫人”。

也有同事关心地问她为什么这么些年一直一个人。

她望向办公桌最里头靠墙的抽屉。

里面有一封信。


效仿古人,他用鱼型竹木简扎住白色丝绢后,托友人千里迢迢送至爱人手中。

称为“双鲤”。


沈夫人微微笑。

他们错了。

她从来不是孤身一人。







庄大夫听完沈老师的故事,坐在病床边沉默了很长时间。

沈老师看得出他眼神里的遗憾,却又好像不单单是在为她的经历遗憾。

“想到什么了?”她柔声问。

庄恕已经习惯了用停顿来掩饰他的情绪,这会儿一下子被人看穿,有些狼狈。

“我从小跟着……父亲,去了美国,所以对于古诗等的传统文化,没有那样敏锐的感触……”他也不知道该怎样表述,“或者说,我看翻译能明白诗文的意思,却戳不中心。”

沈老师看着他迷茫的样子,突然咯咯笑起来。







庄大夫值完小夜班回家,季白已经睡了。

不休假又没特殊案子的日子,季警官一般不会超过十点半熄灯。

庄大夫发觉自己好像已经慢慢摸清了规律,所以刚才开门的时候动作不自觉便放得很轻。

他洗完澡在床上躺了一会,睡不着,爬起来打开小台灯,拿出一本古代诗集,坐在昏黄的灯光下一页页地翻。


“大半夜的不睡觉,在看什么呢?”一个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

庄恕捧着书回头。


季白正穿着灰色的休闲睡衣,懒洋洋地倚在自己房门口。

书从庄恕手中滑落。


光线依旧昏暗。

两个人默默对视。


没有为什么,好像这一切本来就是,应该的。







触动人心的哪是诗句呀。

是爱。


不分国界。

不分语言。

不分形式。

不分性别。








庄大夫第二天早上上班前递给季警官一张明信片。

上面是以漂亮而流畅的英文抄录的一首小诗。


季白用他富有独特温柔的嗓音轻轻念出声:


“You smiled and talked to me of nothing

and I felt that for this

I had been waiting long. ”



你微微地笑着,不同我说什么话。

而我觉得,为了这个,

我已等待很久了。


【庄季】妙不可言

小短篇。

撒糖啦撒糖啦,不甜不要钱~( ̄▽ ̄~)~

甜也不要钱(。・ω・。)ノ♡

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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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大夫的朋友去西藏旅游,回来发了几张风景照到网上,在群里号召大家帮他刷热度。

“老福特链接点此:点点看真的能打开哦。红心蓝手走起,谢谢了。”

一直窥屏不发声的庄恕默默看完后表示不解:

“什么叫老福特?”



众人大惊。



“??????”

“(ノ ○ Д ○)ノ(ノ ○ Д ○)ノ(ノ ○ Д ○)ノ”

“是谁把庄大夫拉进来的!!!”








这天下班闲着没事,庄恕随手打开了那个被称为“老福特”的软件。


内容很丰富,有各种各样的图片,文章,还有好玩的分享。

他顺着链接找到了朋友拍的照片,翻到底部有一拍类似于点赞的图标,挨个试了试,这才领悟到什么叫红手……蓝……不是……心……


咳咳。

老了老了。








折腾了半个多小时,庄恕大概明白了这个软件的玩法。但他不明白啊,挺好一个app啊,大家干嘛好像一脸怕他知道的样子……

凭着多年临床经验(?),庄大夫觉得其中有门道。

果不其然,在翻看聊天记录时,他找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老福特上那篇文更新啦~( ̄▽ ̄~)~”

“哪篇?”


【庄季恋爱故事
庄恕x季白。
(未完结)】



“问一下,”庄大夫冒了生平第二个泡,“季白是谁?”








季警官一大清早就收到了好友申请通知。








【你已经和仁和胸外庄恕成为好友,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

“你好,季警官。(微笑)”

“(拜拜)(拜拜)(拜拜)”



庄大夫见才聊了一句对方就不理他了,大惊,连忙捧着手机去问陈绍聪这是什么情况。

陈大夫心疼地望着正低头向他虚心请教的庄大教授,安慰道:

“没事老庄,你就是年纪大了,和年轻人有代沟,回头我发几张表情包给你,你再试试。”








半个月后。

“怎么样,老庄,和季警官聊上了没有啊?”陈绍聪八卦地凑到刚进医院门的庄恕身边。

他昨个晚上制订了一揽子帮助老庄赶上潮流,争取早日脱单的“完美”计划,准备趁机敲诈庄大夫请他下班吃饭。

没想到庄大夫语出惊人。

“嗯,我们在一起了。”

陈绍聪被吓个半死。

“你们半个月前不是还聊不起来么?”

“大概是缘分到了吧。”庄大夫站定,朝陈大夫和善地笑了笑,“你也要抓紧了啊。”


陈绍聪:(ノಥ益ಥ)(ノಥ益ಥ)(ノಥ益ಥ)






季白后来也进了那个群。

趁庄大夫不在,大家逮着季警官问,到底是怎么和庄大夫这个老古董聊上的。

季警官随便放了几张两人日常的聊天截图。



“三儿,忙么?”

“不忙。”

“今天下班我去接你。”

“好。这次还送花?”

“不了。”

“哦?那你这次准备了什么?”

“你猜猜看,猜对了,我就把自己送给你。”



众人:( ー̀дー́ )( ー̀дー́ )( ー̀дー́ )



“大家在聊什么呢?”庄恕上线。

众人不约而同地走起了队形:

“装大夫好。”

“装大夫辛苦了。”








两人决定搬到一起的前一天晚上,季白给陆晨曦发了条私信。

“陆大夫,这回谢谢你了。”

“成人之美嘛,应该的。”

“把那篇文剩下的章节也发上去吧,记得注明是HE。”

“没问题。”

陆大夫对着屏幕露出了姨母般的笑容。